五十五来自暴走族的挑衅

    （第一次调查，发现，经过在香港文学城和起点中文网两个网站上共同的票数统计，第一期《混在日本的日子》人物受欢迎排行榜中，主人公武藤秀竹取得77票占受欢迎排行榜第一名受欢迎率达到44.5%的成绩，宫崎骏夫取得39票22.5%占第二名，东昌牧人得票是22票12.7%位列第四，而马屁虫森下与井上得票35票得票率是20.2%，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在日本，有一类人，他们年纪在16——26周岁之间，每天骑着摩托车来回穿梭于大街小巷，他们手持长管型武器，或两人一骑或一人一骑，他们骑着摩托车，他们打架喝酒砸车超车，他们来如风去如影，他们没有正义与邪恶的概念，一切全凭自己的抑制想法或者个人爱好，他们每个人都有被警察抓捕的经验，每个人都热衷于躲避警察抓捕，并且他们所犯罪行均不足以判刑，释放出去之后，他们还会作恶，他们不惧怕黑社会，同时，他们除了飙车赌博之外也没有什么正式收入，他们就是让所有日本人头疼的游离于黑社会与平常人之间的暴走族，在中国被叫做飞车党的家伙们。

    看着公司前面聚集的十四五个暴走族，肆无忌惮地躺坐在公司门口，火车抽烟，或者和女友调情，或者赌博，而不远处几个公司工人怯懦地站在拐角里，不敢出来，秀竹心中一片怒火。他径直走了过去，走到暴走族中间，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喂，小子，你在找死吗？”几个暴走族围了上来呵斥道。

    “你们是明道组的奴隶吗？”秀竹淡淡地说。

    “混蛋！”暴走族可不像是学生一样那么讲道理，一个愤怒不下的蒙面大汉挥着一根木棒冲上来，秀竹低身一躲，再窜起来，抓住木棒，冷冷地看着他，又问了一句：“你们是明道组的奴隶吗？”

    “混蛋，我杀了你！”这个人用力抽回，却丝毫没有抽动，脸上青筋暴凸。

    “横路，交给我吧。”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这是一个白面无须甚至有点说是异常俊美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风衣，头上系着“信神”两字发带，长长的头发就被发带系着，后脑留着一条半长的马尾辫。

    “是啊，白石大哥。”蒙面汉再一拉木棒，秀竹松手，蒙面汉顿时抓着木棒堆坐在地上。

    白石上下打量了一番秀竹，忽然哈哈大笑，道：“听说小利满有一个弟弟，叫做山村獠，就是你吧？高中生？还是初中生？胆子倒是挺大的。”他的一众手下已经将秀竹围了起来。

    秀竹内心很紧张，但是却不能表露出一点恐惧的神色，此时如果现实一丝，那么，迎接他的绝对是所有人的围攻毒打，而不是任何礼遇。他故作轻松地幽幽一笑，道：“怎么？重要么？我只想问一下，你们是明道组的奴隶吗？”

    白石冷下了脸，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在惹怒我吗？明道组算是什么东西，他们不配。”

    “难道小利满这个猥亵的家伙，也猥亵你们了吗？”秀竹仍旧冷笑着问。

    “恩？石目，小利满猥亵你拉么？安和，你有没有被猥亵呢？没有？好，好，那么，就没有。”白石故意问了一下手下，得到回答后很遗憾地说。

    “那你告诉我，小利满凭什么受到攻击？”白石瞪起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白石被着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气吓了一跳，道：“就凭他雇佣中国人。”

    “什么？”

    白石气道：“这个笨蛋，不知道日本的失业率已经达到8.9%，因为失业，日本已经几乎崩溃了吗？小利满这个笨蛋，机会不留给本国人，却给了外国人，他想亲眼看到日本再一次陷入恐慌之中吗？”

    “哈哈哈哈！”秀竹用大笑打断了他的发言，道：“你是听哪个笨蛋说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小利满公司正在扩大业绩范围，大量招收工人，可以说，现在，就算是你们这些笨蛋社会的蛀虫一无是处的家伙来到公司，也会有工作，我们公司招收不到工人，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把机会让给外国人吗？难道你不知道，你被人给刷了吗？你们这些笨蛋，打算过一辈子暴走族的生活？难道你们以为自己和街边的年老无家可归的乞丐距离有多远吗？没有距离，你们的下场，如果不改变，就是流落街头！看看你们，被人用谣言挑唆就跑到这里来打闹，来打伤工人，你们这些蠢蛋，蠢货！现在，我以小利满高空清洁公司总经理的名义，邀请你们，拯救你们，使你们到老不会成为乞丐，丢掉摩托车，来到我们公司工作，你们将享受超出普通工人十倍，但是风险高出普通工人一百倍的工作。怎么样？我，山村獠，代表了整个公司。”

    白石等人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说法，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欺骗了，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敢雇用自己当工人。

    “白石！”秀竹喊道：“你准备你的家人也和你一样，你真的以为暴走族是一种骄傲吗？笨蛋，你没有看到别人如何看待你的吗？”

    “公司？工人？”白石喃喃自语，冷笑了一下。

    “你追求的不外乎自由的感觉吧？”秀竹有逼近了他一步。

    “什么？”

    “无拘无束，天地在我手中，自由的感觉？是不是，白石？”秀竹冷笑道。

    白石不能否认，但是却也不能在此时再被他牵着走，只好沉默不答。

    秀竹看了看大家，道：“我知道，你么暴走族都以为自由是自己毕生最重要的事情，可是，你们中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前辈现在在做什么？是做一辈子暴走族吗？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追求了，他们不再追求毫无目标的自由，他们追求的才是真正的生活的意义，而你们，只是为了追求而追求，你们有一个真正的目标吗？你们所谓的自由，恰好是在破坏这个社会！居然还口口声声地为了社会的稳定，其实，社会不稳定，正是由于你们追求自由！”转过来，面对白石，秀竹再一次劝道：“白石，放弃无所谓的自由，跟着我们，一起努力工作吧？”

    白石看了他半天，转身上了摩托车，扬长而去，而其他的骑手们也纷纷上了车，跟着白石老大离开这里。

    看到他们远走，秀竹抹了一下汗，差点倒地，扶着大门，坐在地上。工人们立即跑了过来，有的认识他，便叫喊道：“獠，是你，是你啊，太好了，我们就猜到是你。”就连一向刁苛的秘书野间也抱着文件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有烟吗？”恐惧过后的秀竹，忽然有抽烟的冲动，一个中国籍工人给他一支烟，他记得这个工人是广东人，叫阿龙，是偷渡来的，已经在这里八年了，取得了合法身份。

    “谢谢。”吸了一根烟，秀竹感到心跳平实了，同时，自信心也由于这次洗礼暴涨了很多，他站了起来，一挥手，喊道：“开门！营业啦！”

    门卫连忙打开铁门，大家欢呼着胜利走了进去，秀竹内心中充满了骄傲，这是自己获得的最大的胜利吧，一张嘴赶走一群人，还真有种舌战群儒的感觉，可惜的是一帮暴走族的流氓而已，还有，自己不能以中国人的身份来说明。

    坐在经理室的沙发办公椅子上，秀竹躺下来慢慢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山村经理。”野间秘书走过来。

    “恩？”

    “喝一点咖啡吧。”

    秀竹有些吃惊，这个老处汝，心理有些变态的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疑惑地看着冲咖啡的杯子，半响不敢伸手接来喝一点。

    野间看到他的犹豫，忍不住乐了起来，说：“真是的，原来在门口与流氓对峙赶走暴走族的山村君，原来胆子竟然这么小，连女人冲的咖啡也不敢接手呢。”

    秀竹干笑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还真是好，赞叹道：“没想到野间小姐的冲咖啡手艺，也是这么高超。”

    “难道您见过比我冲咖啡还有好的人吗？”野间笑着问。

    秀竹想到了吉野糕点屋的晴子，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冲咖啡的手艺也是蛮好的，便笑道：“有一个女孩，也是蛮厉害的，我喝过一次，味道——和野间小姐的手艺不相上下啊。”

    野间笑了一下，然后鞠躬，认真地说：“十分感谢山村君帮助了公司度过这一道难关。”

    秀竹摆摆手，道：“别着急感谢，那些人还没有来呢。”

    “谁？”

    “真正捣乱的那些人啊，明道组的家伙们。”

    “可是，刚才那些不是吗？”

    秀竹叹息道：“可惜不是，这些仅仅是受到敌方公司挑唆来这里闹事的人而已，真正想要咱们公司垮掉的，明道组的人，还没出现呢，我想，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出现了。也许，仅仅过两个小时。”

    “啊？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暴走族可不全是黑社会。”秀竹道。

    “那这可怎么办呢？”

    “所以我来了。”秀竹淡然一笑，冷冷地命令道：“所有人，集合，我们准备反击，野间，去通知一下，我要发布命令了——还有，我担心公司内部会有内奸，所以，你把那个阿龙叫来。”

    “山村经理认为阿龙是内奸？”

    秀竹挠着头道：“对方既然以我们雇用中国工人为借口，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找中国工人当内奸，毕竟，如果中国工人做内奸被人发现了，他会被所有中国人打死的，还得到汉奸的骂名。因此，现在，我们唯一可以信任的，恰恰是中国工人了。”

    “啊？”野间秘书吃了一惊。

    “去吧。”

    “好的。”野间秘书鞠躬，离开经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