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个东西!”趁厄围出去晨练了,郑十八向小猪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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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小猪睡眼惺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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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你昨天晚上作什么了?”郑十八最恨装相,——猪鼻子插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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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想了半天,才说:“我不就是吵了你的好事吗?”说完到镇定了下来:“我还道打梦拳伤了你呢。我呢,是怕你作出出格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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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格的事?!我倒是想呢,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能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郑十八是说自己还没发育好,但小猪仿佛故意气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也是,说你是矮人吧,你又没有那特大号的鼻子;说你是侏儒吧,你的四肢比例偏又很正常,就像一个缩小版的正常人。说你是人吧,你又多了根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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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没有注意到郑十八愤怒的眼神,它甚至直立着,围着十八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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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配上你这身打扮,你就活脱脱一个,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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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郑十八惹火了。他猛的抓住小猪的两个前爪,提到胸前,逼视着它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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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好像被吓昏了,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你,你像怪物,啊不,我想起来了,是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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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已经把他按在了地上,双手掐住了它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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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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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猴兽人。”小猪意识到了不妙,赶紧补救。“是亘古第二的猴兽人。”它以为给了郑十八一个独一无二的,高的不能再高的帽子戴,郑十八一定会放过自己,谁知道适得其反。郑十八手一紧,小猪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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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郑十八突然又送了手。“你说亘古第二,那第一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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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咳着揉了揉脖子,“那当然是你们猴族那几万年前的乌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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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它是怎么死的。”郑十八在老猴那里一直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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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据说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死的。你们猴族不是一直认为它没有死吗。”小猪知道的也并不比老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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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警告你,我是人,不是猴子!”郑十八拍拍手,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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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疑惑的说:“你这只不过是第一次,为什么说‘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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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回头作了个掐的姿势,小猪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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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几天了,郑十八一直没有见到厄围和他们一起吃饭。总是老人与十八在一个桌子上,而小猪则在地上吃。总之还算是在一起。这也是郑十八心里一直不痛快的事。在原界,猪是害得他没有童年乐趣的祸首之一,当然其他的是自己的爷爷,所有的气也就全撒在了猪身上。再者,在他的印象里,猪一直是懒惰,愚蠢,肮脏的代名词。虽然这只小猪很干净,也算是聪明,但因为它昨晚的过失,让郑十八光火不已,偏偏又不能明火执仗的大光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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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猪总是被厄围带出去,大半天家里只剩下一老一少,倒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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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的床已经进入了后期精加工的阶段。老人不时停了手中的活,指点一下郑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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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虽然有雕刻的基础,但那毕竟是用机械工具,针对的是玉石;这本界的木工刻刀,形状与功用要熟悉一下。所以半天下来,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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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人已经非常的满意了。他最后干脆停了工作,全力指导郑十八。他发现,很难的技法只要一讲十八就会,简单的他甚至能自行领会。郑十八在雕刻方面,有着近乎奇迹般的天赋。更难能可贵的是郑十八虚心学习的态度和浓厚的兴趣。要知道,要在这种非常专业的技术上有突出的成就,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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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传人来教。他哪里知道,郑十八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有较高的雕刻水准了,不过有这方面的天赋,或者说有艺术方面的天赋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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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郑十八的工作已经算是步入了正轨。晚上,郑十八心满意足的躺下,想到不久就可以告别这草窝,几乎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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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厄围满脸通红的跑了回来。小猪在后面也跑的不亦乐乎。不过厄围不许爷爷知道。她,也中了赖白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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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厄围一边抓着手一边拼命回忆。“从采毛,到下毛,我一直非常小心的呀。”厄围痒的都要哭了。小猪也急得围着她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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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突然说:“我,我偷了你的夜行衣,有手套。昨晚我发现你那身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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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厄围说话,小猪非常小人的说:‘噢,原来是你,是你害得厄围姐姐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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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听了猪称厄围作姐姐,不禁有点恶心,加上它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话,郑十八只想一脚把它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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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厄围肯定的说:“虽然没有手套,但我是垫着席纳的衣服下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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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坏了。为了解气,也为了保险,郑十八把席纳的每一件衣服都仔细的、无微不至的下了那可恶的赖白毛!郑十八无奈的证实就是这一环节出了问题。厄围一下坐到了地上,就连一点弄错的侥幸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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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他出的错吧。果不其然。”小猪嘴不留人。如果现在有人提议说猪该下十八层地狱,那郑十八肯定一句话不说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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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围虽然救郑十八时表现的非常冷静,但此时面对赖白毛的痒,则完全是小女孩的表现,一边双手互抓着,眼泪流了下来。看到她那难受的样子,十八心中非常的不忍,好像他一直是怜香惜玉的,只可惜老天一直没给过这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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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用火烤吧。”郑十八记得老人说过这种不是解法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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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猪后面的话被郑十八眼中的怒火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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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郑十八觉得,这无论如何都算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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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不愧嘴大,没等厄围说话,就抢先说:“当然有了,那就是帮姐姐挠挠了。”说完就直起身来,准备用那爪子替厄围抓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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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厄围突然喝道。她马上发现自己的声音太严厉了,又缓和的说:“这痒在没自己停止前,如果碰到其它的皮肤,就会转移,而且会加倍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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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吓的缩回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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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眼前一亮,问:“你是说,如果小猪给你抓,那毛就会转移到它的身上,它会更加的痒,而你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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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厄围点头。郑十八刚才还想到,这样的对方席纳,一个不会武技,没有多少毅力的富家小姐是不是有点过分,现在有了解法,心里也就坦然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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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第一次中招,就是爷爷用这种方法救的我。但痒会加倍,没有人会尝试,所以几乎所有中招的人都要忍受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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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呼的抓住小猪。“那这次就让小猪替你解好了!”说罢就把猪往前凑。小猪拼命的挣扎,嘴里吱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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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围脸上露出苦笑,摇了摇头,郑十八看见有两颗珍珠般的泪水飞落。他把猪扔在了一旁,趁厄围不注意,猛的抓住了她的双手。“就让我替你吧!”十八用豪气干云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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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围被郑十八举动弄的愣了一下,马上就抽手。“你,你疯了,这会加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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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哪里能挣脱的开,十八是不会放轻这名正言顺的占便宜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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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挣扎,我也是染上了。再说,你也挣脱不了。”十八一边狠捏厄围的手,一边说。他发觉,厄围的手并不是想像中的所谓的柔荑,比例大不说,就在掌心那面,似乎长着几块又硬又韧的垫子,好像原界的牛筋皮鞋的底子。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心里感觉还是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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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围终于放弃了挣扎,只是泪水不停的流。郑十八也没有劝慰。他心里在盼着:流吧,把面纱冲掉,好让我看看厄围整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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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厄围的脸,而且厄围低垂着眼,更使他放肆。他发现,厄围的额头是那么的明净;眉毛是那么的弯;几乎可以看清每一根睫毛;她的眼睛朦胧眼依然让人难以琢磨——当然那是记忆,现在看不到。以一下的部分也被那该死的面纱遮住了,而且无论怎么湿,厄围也不摘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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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有什么诅咒,第一个看到整张脸的人必须是她的丈夫。”郑十八遐想着,又闻到了厄围身上那混着药味儿的少女体香,这比那次在厄围的背后来的更直接,更诱人。“是哪里?难道是……?”郑十八不敢再多想,他还是比较珍惜自己的血的。但心旌摇荡是免不了的,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去吻厄围那额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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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赖白毛都到你手上了。”该死的猪猡又办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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