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刘黑子,你老在哪发了财了。今天还穿的人五人六的,这么早就逛窑子,不开工了?”码头上孙记面馆的伙计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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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没见识的小子,老子这是上华公馆去给咱武爷贺喜,没时间和你磨菇。”说完火急火燎向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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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平时在这接活的爷们怎么都不来,敢情是上武爷家去了!”伙计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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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这码头上下货的工人怎么今一个没见,我们可是等着装船赶路呢!”店里两个商人模样的人边吃面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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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您今天可是走不了。您没瞧见,这码头上的人今儿全歇了,到咱武爷家喝喜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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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你说的武爷是谁,全码头的人都到他那喝酒,这得多大排场?”其中年长的客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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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口音您是北方人吧?您第一次来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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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们是关外来的,现在我们那小日本横行霸道,到处都是日本兵。许多生活必须品都断货,老百姓都没法过日子。我们是没办法才和大伙凑了钱来这置办些货物,不为挣钱,只为家里的乡亲们能过日子。可耽误不起!”那客人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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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您那的人没用,不是爷们!在咱这,咱中国人是大爷,谁他妈敢给咱脸色看,剁他娘的。还反了天了还!”伙计一脸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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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伙计,你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那蒋委员长几十万军队可都没你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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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这地方不姓蒋,这是咱武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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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们说道说道,这你们口中的武爷是个什么人?”两客人好奇的看着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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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一本正经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看今儿这架势,八成也没多少生意,就给你们说道说道。这武爷可是咱这地上的一片天,上至四川,下至上海,长江沿岸凡是靠水吃饭的没人没听过武爷的大名。他的洪武堂可是如今洪门中最火的堂口。江滩这地,武爷就是金字招牌,多少人指着他吃饭!我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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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出手指头:“你看这做小买卖的,卖艺的,卖力气的,跑船的,拉车的,开饭馆的,开旅店的,开澡堂子的,开妓院的,反正三百六十行,武爷全给罩着。没人敢欺负咱,为什么!武爷给立了规矩。在我们这只要你有力气,肯干活,准能养活自己。但要是谁犯了规矩就别想在这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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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伙计满脸得色,喝了口茶:“要说这洋人是决不敢撒野,谁要是犯混耍横,上去就是一顿胖揍,开瓢都是轻的。你看见没有这码头上进进出出的货都得过武爷这一关。英国人,法国人的大烟都不知叫武爷给烧了多少。为这事,上海的三大亨杜,黄,张三位老板都给咱武爷来过帖子,打过招呼,咱武爷都给辞了没给这面子。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咱这片还有没有烟馆。这日本人更是不用说,就五天前几个日本浪人在九码头调戏一卖烟的小女孩,叫武爷的手下看见了,二话没说硬是剁了脑袋给寄到日本商会去,那小日本敢他妈放个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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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我说伙计,你也说得太神了,吹得也太没边了吧!这武爷有多大能耐,这国民政府都不敢和洋人对着干,武爷就敢烧他们的货,杀他们的人?”年轻的客人一脸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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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一听急了,攫起了袖子腾身而起,一脚踏在椅子上:“你们不信,那我告诉你武爷凭什么有这么大能耐,你们到街上去说句武爷的不是,看你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条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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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客人慌忙站起来:“小哥!小哥!别急!别上火!我们这不是不知道向你请教吗?我们没见过世面你别在意!别在意!”说完瞪了那年轻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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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都是满街都可以打听到的事,我也没必要蒙你!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洋人不敢惹武爷。这一嘛是武爷兄弟多,在这块地盘上讨生活的只要武爷振臂一呼起码有一半能跟这武爷去卖命。你还别不信,这武爷对我们这些个苦兄弟那是没话说。当初武爷还没到这立足的时候,这些穷爷们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挣的钱不但不能养家糊口还得受气挨揍。那时候这个来要点,那个来拿点,你不乐意揍你,动作慢了揍你,没钱给更得揍你。现在你看我们这些人养妻活儿都没问题。谁受了气找到武爷门下,没说的武爷立马给你出头。前些年,为了拉车的黄三,也就是一青帮的小辈赖了一毛钱的车钱,武爷硬是和青帮干了三个月把青帮给赶出了这块地盘。从那以后这地方就只有武爷一家。你说谁他妈不愿过好日子,和咱武爷找不痛快那不是砸咱的饭碗吗?别说是洋人就是天王老子都得和他干!”说到这伙计给自己又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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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客人面色郑重相互看了一眼等着伙计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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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二嘛,就要说说武爷身边的弟兄了!这可都是些玩命的主。但就数七哥最令人害怕。他平常里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整天跟在武爷身边。人不高,也不壮,面相嘛!这么说,您兴许见过十几面都还记不清。挺平常的一人。就有一样叫人糁得慌。他的眼睛里看不见活气,阴沉沉的,多看一眼都叫人起鸡皮疙瘩。”说着不自觉的看了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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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您知道江湖上怎么称呼他吗?人都背地里叫他马脸七,不是他的脸长,而是牛头马面的意思。据说他要是想要谁的脑袋谁他妈也逃不掉。八年前武爷刚自立门户的时候,一天之内船帮的九个管事的大哥全死个干净,还他妈都死的挺邪乎。当时都还不知道是七哥出的手,可时间一长,就有人看出门道。每次武爷有了对头又不能明刀明枪干的时候,这些个人不出三五天准得没命,而每次这时候七哥都不在武爷身边。虽说人们都这样怀疑,从来也没有证据,但越是这样越叫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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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那这为武老爷子怎么称呼,多大年纪,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你是不是牵个线搭个桥让武爷也帮帮我们,家里的乡里乡亲都指着这些东西救命呢!”年长的客人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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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武老爷子,没您说得这么老,武爷的名字叫华刑武,也就二十六七岁。您这事找他准成。也不用您带什么东西,武爷这人那叫个仗义,我们这人来人往的只要是找到武爷门下,武爷没得说。我们这的人都知道武爷好交朋友。不过今天是武爷大喜的日子,恐怕没空见你们。我看这样我给你们介绍一人。武爷手下的大管事喻风,这种事平日里都归他打理。他人和气,也好说话,您去找他试试,没准能成。”说完告诉那两客人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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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客人出门叫了两辆车直接就去了武爷家。到巷口一看,直见整条街从街头到巷尾都摆着圆桌大宴。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的人正围着胡吃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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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他们这地的规矩可真怪,这大清早就开始摆宴喝酒到了晚上都干什么?”年轻的那位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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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话,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再这样多嘴多舌下次任务你就别出来了!”年长的狠狠的教训道。说完就向五爷家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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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武爷家门口站着一人,正抱着双拳满脸笑容的迎送宾客。仔细一瞧这位,二十五六岁,长得是肥头大耳,满面红光,大脑袋,大眼睛,大鼻子,大耳朵,大嘴岔子,外加一个大肚皮。浑身是滚瓜溜圆,活脱脱一弥勒在世。别看他胖得没人型,但面像长的的得没话说,还是一帅哥。上身青绸长衫,外加苏绣坎肩,大扳指,金表链,玉腰坠,全身是珠光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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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还站着八个黑稠短打装束的彪形大汉,各个满脸横肉,一身煞气,无法无天的本性表现得是淋漓尽致,直愣愣的站在门口就像是八大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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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风正不满的对着八人说道:“我说你们几个王八蛋,今天是武爷的好日子!让你们站着是为了迎送宾客,摆摆排场,不是叫你们拉架势,谈盘子!你们他妈唬谁呢,摆个臭脸!咱武爷现如今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到时候很多江湖大佬都要来,就你们这德行,叫人说了没家教!小心武爷把你们交给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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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不就是笑吗?哥几个,给喻老大笑一个瞧瞧!”其中一人赶紧说道,生怕真给弄到秦阳那爷们手里,那还能讨的好去,不死都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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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几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喻风长叹一声。也知道这哥几个是用心笑了,至于好看不好看,那就要怪他妈了!谁让他生来就是以亡命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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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得了!别笑了,爱咋的咋的吧!笑成这样还能见人吗?王八羔子!”说完转头又是笑盈盈的迎来送往,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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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走上前去双手一礼:“这为大哥,我们俩是北方的客商,有点小事想麻烦一下五爷,要是五爷没空您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一下喻风喻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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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就是喻风,您二位不知有何贵干?”喻风满脸堆笑的仔细打量着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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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府正堂内咱武爷穿着一身笔挺的灰呢西装,一手夹着雪茄,一手在后脑上刮着头发茬,靠在正堂的红木椅子上,晃荡着腿.还是一脸无法无天的匪气.不过还真亨味十足.:“这西装怎么就这么别扭,穿着混身不是滋味。真不如咱自己的东西舒坦!恋琴今天怎么非得叫我穿这个?”说着还不耐烦的松了松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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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右边的维义还是和当初那邋遢样,只不过现在嘴上有了些稀稀落落的胡茬子显得更让人恶心:“武哥,我们什么时候去老周那里接亲去?老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要不我到门口去张罗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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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瞟了他一眼:“就你这模样就别跟这丢人了。平时也就算了,今天的人多,别让人笑话。老子现在也他妈算是个人物、、、、、、我说你TMD就不能洗洗干净,收拾得有个人样。操你妈的狗东西老子今天办事你他妈还这副德行,真他妈欠揍。秦阳给他拎后面去洗干净,不行就别让他出来。操!什么玩意!”武哥越说越上火站起身来掐灭了雪茄,见秦阳还坐着抱着酒瓶,上去对着秦阳的光头就是一巴掌:“我说你他妈听见没有.还他妈喝,你个狗日的也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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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这才站起来晃荡着巨大的身体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抓着维义的头发向里屋走去。边走还边嘀咕:“都他妈多少天了,这日子还怎么过。不就结个婚吗?都他妈是你个狗东西害得老子不安生,老子整死你!”紧接着从屋后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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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解开了西装上衣的扣子,长叹了一口气,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旁边的肖七给他点上火:“小七,你说我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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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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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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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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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看了小七一眼,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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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喻风带着那两位客人进来在武哥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对着那两位说道:“二位,这就是你们要见的武哥,有什么是您直说。我就先出去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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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抬了抬手:“二位坐吧!你们的来意喻胖子都告诉我了,先坐下再说。小七给二位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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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赶紧起身:“不敢当,不敢当。武爷,我叫郑新民,他叫刘海。我们二人这次是给家里的乡亲们办的货,都在家等着救命了!还望您多帮衬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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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事没问题,立马可以给你办。不过我这人不喜欢被人糊弄,你们还是给我个清白的交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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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正经的买卖人,我们有什么要交代的您可以明说,再说我们可以多出钱,决不让您的弟兄吃亏就是了!”老郑一本正经的看着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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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吸了口雪茄吐着烟雾:“二位,我这光棍眼里可不揉沙子。看二位的样子可不像是正经的商人。二位身材健壮,肩宽颈粗,双臂有力,下盘有根。这右手的虎口和食指都有老茧,我看像是行武出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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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刘海起身叫道:“姓华的,你想这么样?别人都说你仗义疏才是条汉子,我看是徒有虚名。”说着伸手向后腰摸去。但没等手碰上腰就见小七拿着根细针抵着刘海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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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误会,误会。还请这位兄弟有下留情!”老郑见势不对赶紧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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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肖,单名一个七字。小七放了他,没事!”武哥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就见小七没怎么动就回到了武哥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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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上前抱拳一礼:“也不瞒您,这批货的确是军需物资。我们也不是普通商人。我们实在是非常需要您的帮助。因为这些东西能救回很多真正为老百姓拼命的军人的命,他们都是真正的中国军人。”老郑满脸热切的望着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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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子就他妈想听这话。小七,你亲自去安排。他们的船上全换上自己人,把英国人的盘里西林给他们五十件,上次干小日本的军火库搞到的东西给他们一半。午饭之前全部装船,午饭后出发。派得力的弟兄去一直把货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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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站起来拍着刘海的肩:“兄弟,和我耍横没用,留着你的命多干点事。要什么再来找我。”没等那二位搭话直接转身进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