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灵肉之躯（五）

                                             文/流氓艳

    在丽莎幽静的房间里，明媚的夏日有些凉意。楚蕙坐在靠窗的位置，让丽莎把偷来的《金瓶梅》拿来看。丽莎从床底下面找出书，书页翻到既定的章节，像一只飞翔的蝴蝶展开了它的扇动的翅膀。书中的内容过于奢淫，使楚蕙看得心惊肉跳。丽莎凑过来，挤到楚蕙面前，楚蕙矜持地说，宝贝你让我心平气和地看会儿书。丽莎嘲笑她，这荒淫的情节你能看的下去吗？楚蕙面红耳赤，说这书你不也看啦。丽莎看了她一眼说：“……好，本姑娘不打扰你的雅兴，你先在看，我去外面走走。”

    楚蕙不好意思点点头。……丽莎拿着包出去了。

    楚蕙看得如痴如醉的。丝毫没注意房间外，有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当她看到潘金莲和西门庆做爱情节时，情不自禁把手伸进自己了内衣的里面。她在自慰……，轻轻地揉槎，使丰满乳FANG，圆润的RU头，有一种膨胀的感觉。房门是紧闭的，她索性将衣裙打开，使乳FANG露出，保持着一种愉悦的状态。凉爽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滑腻的皮肤在香汗微浸的表面形成一层涟漪。那感觉类似潮湿的雨让楚蕙喜不自禁，复想起与丽莎在雨天快乐的情景。她将手往下移，移到皱丝纱裙与蕾丝内库的交汇处。此时她的大腿和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异常安静。从房外楼道的浴室里，传来滴水的声音。她感觉内库潮湿了，从下腹某个区域，有一种舒美和酸楚荡漾着向两腿间逼近。一股清冽的溪流在暗自怂恿，回旋滞留于蔷薇的花瓣间。内库某个地方完全处在松懈扩张的状态，它敏感、激越、陶醉，又带着兴奋、欢愉、热烈，如同花枝伸出摇曳的手臂，接受时间的检阅，被启动的手指撩扰，带着炫慰，带着眩晕……。逾越可以舍去，内库开启处水光四溢，滟滟的波浪一阵阵涌起，宛若感情的钢琴被华丽的手指弹奏，发出嘹亮的轰鸣。她的手仍在探索，仿佛琴键被欢乐的歌声感动，流畅地跳动着音符。

    而另一只手则喜悦地在乳FANG上抚摸、揉搓……，迷离中花样翻新，充满了舒畅的激情。可是明亮的RU头仍高昂向上，仿佛渴望得到安慰的婴儿的嘴唇，包含着充盈的泪光。她的阴户丰腴而多姿，俨然花团锦簇，靓丽而迷人。哦……噢喔……，她忍不住发出娇喘，模样俏丽缱绻逶迤委蛇，使指缝无法掩饰泉涌之水。

    王小波端着洗好的萍果走进了女儿的房前，此前他曾轻轻扣门，得不到回答。他担心女儿会出什么事情，便一步抢了进去。……自从妻子死后，他觉得女儿行动怪异，常常独自或与好友楚蕙待在一起。房间的门总是紧闭着，偶尔发出的响声，类似青花瓷器上瑕疵，浅淡而又突兀。他虽生性多疑，行动又复诡秘不桀，超出寻常的孤僻与自虐，决定了他性格更为敏感。此刻他刚从单位回来，庭院里寂寥无声。女儿的房间门仍然紧闭着，多日不与女儿沟通，使他有着类似女人的期待。他其实很爱自己的女儿，但由于自己性格的转变，让他内心烦躁不安，近来他故意冷淡女儿，是怕她沾染上自己的毛病。最近他想冰释这种关系，不咸不淡的日子他终于过过了，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健康，无论心理上还是事业上，他都调节到了自从妻子死后无法达到状态。他想关心女儿，并有理由相信他会与女儿恢复到从前丽莎母亲未死那种状态，保持一种亲和力，做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现在……，他将钥匙插进了女儿房间的锁孔，一边推门一边敲，他怕惊扰了女儿，一种内心的颤栗又复回到了他的身上。

    门在洞开，有一种类似少女温馨的体香不绝如缕飘过来，紧接着他听到了舒缓而有节奏的呻吟声。这更增加了他的猜测，他刻不容缓地推门而入，担心女儿会做出什么傻时，可眼前的一切却把他惊呆了——

    ……女儿并不在房间里。而此时楚蕙正声若游丝，眼中充满了婆娑迷离的神情。她的裙拢外翻，浑身赤裸，胸罩松散斜挂于胸前。而内库则褪于膝盖以下的部位，纤细的双手正在乳FANG与下身揉搓着，神情专注而耸驰。王小波想退回，可是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却从他心底升起，如星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手中果盘嘭然落地，只听咣的一声，几只绚丽浑圆的苹果滚落到房间里的角落中不见了……，而将正游离于狂欢与自渎中的楚蕙吓了一跳。她匆忙躲避，惊慌失措中，竟将内库胸罩与裙拢纠缠到了一起。她匆忙掩饰，惊吓中竟然忍不住大哭起来。……她在啜泣，一边慌不择乱地整理着衣服……

    王小波欲上去帮她，又觉不妥，就在这茫然窘迫之间性欲战胜了理智……

    ……自从妻子死后，他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虽然偶与楚蕙的母亲约会，可也没干出什么越轨之事。——所以他才有上述怪癖与不明智之选。

    而此刻他没有选择回避和放弃，而是选择了进攻与勇往直前。尽管他知道目下清白无辜的少女是他以前恋人的女儿，并与他女儿是好友和同学。但他已管不了这么许多，心底的欲望不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他不可能选择放弃，……此刻世上任何男人都不会选择放弃！

    ……他欲罢不能，二目放光，两眼痴望，眸子炯炯有神！就像一个恶魔随时准备扑向眼前的猎物。王小波目瞪口呆，浑身发软的看到楚蕙……

    他的瞳孔在明显的放大……，内心的篝火被点燃，蓬勃压抑的冲动一下子爆发出来！

    他奔了过去。……为她解开纠缠的衣服，……扯下胸罩，帮她提上内库……，进而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身体。他浑身战栗，慌不择路……，不知是欲望驱使，还是性情所趋，总之他做出了此生最不可饶恕的错误。他竟然在叔姪乱伦与道德之间，选择了前者……

    而此刻……，楚蕙早已心乱魂迷，意摇神荡，不知所措。对于她而言任何掩饰，都是多余，她只有承受这巨大的不幸，并匆忙配合因王小波冲动而对她所造成的进一步伤害。阳光盲目而踯躅，完完全全倾泻到他们一览无余赤裸的身上。光滑的皮肤，有了彼此可以相互依赖理由。王小波一点一点将手移到她丰满神秘的乳FANG上，他贪婪地舔噬着她粉嫩的RU头。

    ……楚蕙感到一阵奇痒，痒得钻心肺腑，居然喜不自禁。她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自她的眸子间流出。她欢乐、留恋而羞愧。……然而激荡的喘息，仍从她极度兴奋的口中传出。王小波则在矛盾而热切中将他的舌头继续往下移，经过肚脐而至她敏感的下体。他的手同样在抚摸在揉搓在挖掘，仿佛久困笼中的猛兽突然之间有了纵横驰骋可能！

    他把舌头仍在继续探进，深不可及之处，正是他需要发挥潜力的余地。此时他的手也已到达了同样的位置，楚蕙莫名其妙地哭起来，抽泣和紧张一时使她头晕目眩。

    王小波连气轻声说你别哭我不会伤害你，我一直喜欢你，你别怕……。他解开她的裙带，轻轻褪下他刚刚为她提上去的内库。

    现在楚蕙浑身一丝不挂，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放在丽莎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