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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部队规定新飞行员不飞完新飞行员训练大纲是不能找对象谈恋爱的。以前的汉族飞行员规定年龄27岁,他们大部是65年,68年入伍的从陆军招的飞行员,毕业航空学校年龄普遍都大,而我们是从学校招的年龄控制在17-18岁,所以,毕业年龄比以往的飞行员们比小,加之少数民族有照顾政策年龄没有做规定,只要飞完新飞行员训练大纲就可以自由谈恋爱。我们大多数飞行员都遵守纪律,我们大队只有哈萨克族飞行员和和我危险相遇的飞行员有对象,哈族飞行员年龄在这批飞行员中算大的比库尔勒籍飞行员差不多大两岁,他公开就说他在读高中时在同班女同学中就有一个女朋友,在学习的三年中写信来往,学习过程中因家中有该回去一趟家的事,他回了一趟家,就在回家的过程中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定下来。但是,和我危险相遇的飞行员不遵守组织纪律就和空军乌鲁木齐医院的一个护士谈上了。许政委早就了如指掌,他在一次的给我来信时,给我详细说过他的违反组织纪律谈情说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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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在当副统帅,在党章中明确写下要当毛泽东同志的接班人的时代,林彪儿子林立果当空军司令部作战部长时,当时的空军司令吴发宪把他吹成“超天才”的时候,在全国给这个“超天才”找“妃子”,凡是出美女的地方都要招。我们听说苏杭一带就出美女那些爪丫们就在苏州杭州一带找了不少美女。新疆有句顺口流“善膳的葡萄,哈密的瓜,库车的姑娘赛如花”,林彪和吴发宪那些爪丫们也听到过这些话,也在库车找了一对“双胞胎”十三岁的维族姑娘,和全国找的那些“妃子”们一起送到林立果那里。1971年9月13日“9.13事件”后,林彪和儿子林立果及一些人摔死在外蒙温都尔汗,这些“妃子”们分到了空军部队各大医院和空军疗养院,这一对“双胞胎”姑娘分到了空军兰州总医院,后来又分到空军乌鲁木齐医院。双胞胎后出生的找了一个我们在航校时的库车籍翻译军官,先出生的还没有对象,只是我们的库车入伍的飞行员在不停的在写信,部队在三强调纪律也不遵守。因此,团党委会决定由大队政委许兴安写信给乌鲁木齐空军医院,要他们协作管理部队的飞行员,并说名这个规定是空军政治部规定的,要他们要教育他们的护士不要在纠缠我们的飞行员,如出不良后果由空军医院负责。这不良后果是也可以理解为严重的飞行事故,这样一来吓坏了乌鲁木齐空军医院的领导,他们立即找那个护士严肃批评了一顿,并规定断绝关系,严禁写信等。这一下气坏了姑娘,使她收到了一种莫大的侮辱,自尊心收到了伤害,立即给这个飞行员写信情况,所以,顶风回信。当飞行员读到这封信后非常气愤,找许政委讲理,说为什么给女方单位空军医院写信,一个姑娘能受得了这样打击吗?说大队政委按的是什么心?这一下我们大队闹反天了。哪个哈族飞行员这个规定遵守的非常好,他再也没来心爱的姑娘的来信,可是,这为飞行员也收到了姑娘的断绝关系的信。自己也通过各种渠道给空军兰州军区联系,告发我们大队政委粗暴干涉他们之间的正常联系。这些情况团到大队领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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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耻,一对蠢才”许政委气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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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空军一个领导给37师来电话说姑娘年龄比飞行员大两岁,要团里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要部队支持特殊人员的婚姻大事。师里领会上级的关于这个事件的批示后立即给团里来电话,团里给许政委大招呼,后来团里就说只有来电话有关的人员可以不遵守纪律,其他人仍然要遵守这个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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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许政委再也不管这对恋人的事情了。许政委为我从才仁普措那里来信感到非常高兴,他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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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讲同学情的,能和一个藏族飞行员通信联系,这种信我们欢迎,来的越多越好。过问新飞行员来信是空军航空兵管理新飞行员的老传统,规定谈恋爱的条件也是老传统,你们来了以后上级开会讨论决定的,希望大家理解部队的所作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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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政委你放心吧,我理解部队的领导的心思,我们的飞行技术还不过硬,新飞行员训练大纲没飞完以前就是不能谈恋爱,翅膀不过硬,飞行技术不过精的情况下,把心放到谈情说爱上,怎能搞好飞行,怎能保证飞行安全”我领会许政委的话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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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政委把才仁普措来的信交给我后,我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一遍。这位藏族飞行员的以前来的信和毕业航校时赠送给我的“哈达”,我仍然保持着。这次的信中谈了些对目前形势的看法和对美好未来的展望,并对空军的飞行安全形势表示了担忧。是的,飞行安全形势普遍都不好。几天前在乌什塔拉马兰机场 的37师的111团,一架飞机在三转弯和四转弯之间坠毁,机毁人亡。我非常赞赏他的见解,他也可能看到了事故通报,肯定首先想到我们这些新飞行员。信在来的路上走了好几天,我写信去邮也走几天,所以要抓紧时间写回信。我因汉语水平不是很高写什么都先写个草搞,写完后再重新写一遍,一写信要花很多时间,我立即着手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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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给才仁普措写信时,一个住在我们飞行员大楼二楼的,我们少数民族飞行员中因从陆军来的,年龄比我大两岁的一个飞行员,包着一件大衣进到我的房间来。我一看他进来,我心里就想起他在我去探家是说我的请家理由是伪造的等这些话来。他这样说有他的来历,他在航校一团和三团常给有些学员出注意,让他们写伪造信,他们家里更本没啥事也没来信,只他在帮他们写伪造信来骗领导,并以老兵的身份说情。给我也说过几次,我严肃的回绝了他的帮忙。他也在领导面前说自己的年龄比我们大两岁多要不遵守纪律,谈恋爱。并在喀什市歌舞团找了一个舞蹈演员,为这事和自己的大队政委摊牌。他看到我正在写信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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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写信呢?给女朋友写的吧?用汉语写?对象看来是民考汉?干什么的?漂亮吗?有照片吗,让我看一看...”,他不停的胡说八道起来,越说越离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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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胡说八道好吗?我们的规定你知道还说这样的话吗?我能违反部队的规定吗?我在给才仁普措写信呢”我立即阻止他的不符合实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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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哪个黑黑的藏族人写信吗,我想起来了,一起住了一年还给他写信,钱多的没处花了?写信保持关系,好吗,好”他前语不达后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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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仁普措来信了,他可能知道了111团的那个飞行事故,所以,关心一下维族战友,我不能回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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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坐下在我的床上,递上一只烟,我不吸烟但常遵备上好在飞行协同时,有人来找我谈话时,让他们抽。我尊重这位比我大两岁,从陆军来的比自己早三年入伍的老兵。可是他从航校开始就不大不喜欢我。在预科大队他是四班长,而我是五班长,当时他对我一入伍就和入伍近三年的陆军老兵一样当上班长,从内心里不服气。每次集合班长总是站在最前面并排站着,他不高兴,平时我们班比他们好,比他们班强他不服。我们班学员多来提带表全体少数民族飞行员参加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二十年大庆,他整天发牢骚,说怪话。在空中跳伞训练时,我们常常抓住休息时间训练,我们认为训练是一种娱乐的方式,大家觉得不累所以进行,可他说我们班在出风头,自己在真的跳伞时,吓的不敢跳,被空中教练推下飞机来。在一团初教-6飞机飞行训练时,他和我编在一个中队,他当学员班长,上级任命我当副班长,他也有意见总是刁难我。后来飞行训练非常忙,班的作用就很少,主要是教员管理我们所以麻烦就少了,在分到战斗机后人员少了,谁怎么样都知道了,就这样他就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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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上抽着烟包着军大衣,我问他来的意思,他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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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管理员那里,上级拨来了一批人造毛大衣既轻又保暖又白,管理员的意思大衣不到换的时间也给大家换,大家都换了你也换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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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化纤人造毛大衣看了一下,外面和普通军大衣一摸一样,里面整个毛色都是白色的,不像我们的军皮大衣那样颜色比较杂。但是,细看一下人造毛一看就知道是化纤的,加之开始研制的原因吧,制造的工艺技术非常粗造,我抽了一根丝一抽就拉出一根人造丝来,皮大衣的毛是把不出来的。大衣确实很轻又白,漂亮,不过,我想现在也不像航校一样穿着皮大衣跑步,重一点就重一点吧,我举起人造大衣朝窗户方向一望,一下看到了亮光,我顿时产生了羊皮大衣肯定比人造大衣暖和,不能换的念头就立即决定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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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换了”我知道他和我的历史背景,这句话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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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我不换了,立即跳起来说我从不听老战士的话,骄傲自满,不把他放到眼里。看他的样子就是和我判断的一样很不高兴,说了很多话,软的硬的都说了我都不听,最后气的包着人造大衣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不知是什么原因在他的积极说服下大部分战友们都把羊皮军大衣换成了人造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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