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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理被害案 第九章 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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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这话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就连一向很听花子泉的聂旭也说道:“泉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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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却用一种非常肯定的眼神看着那个被他认为是凶手的人,说道:“没错,就是他,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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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福伯疯了似的说道:“他不是凶手,我才是,我是凶手,我是主谋。”然后他又静静的看着花子泉,说:“你是神探,你查出了我是凶手,我佩服你。但是你不要冤枉他,他是无辜的。再说他这个样子怎么可以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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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众人都想知道这个答案,他是一个痴呆、残疾的人,怎么可能是杀害张风的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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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又怒了起来,对花子泉喝到:“花子泉,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凶手不是抓住了吗?为什么你还说一个痴呆残疾的人是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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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却显得比较冷静的说道:“花子泉,你为我们找出了真凶,我们感激你,但是你不能任意污蔑我们的兄弟。你看他这个样子,他能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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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议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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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顺自己却还是那个样子,站在那里,头向左倾,右手平放胸前不停的颤抖,但是他的眼睛却比原来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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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和张韵走到张顺的面前,看着他,但他还是一动不动。他俩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可能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他俩又回过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花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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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也只好摇了摇头,对张温说道:“张温少爷是否还记得老爷子被害现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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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被花子泉带入了迷宫内,不知他是什么用意,于是都看着张温。而张温现在气得一点也不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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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又说:“现场有石灰水滴,但它的位置只是到了床边就没有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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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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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那说明凶手只是到了床边就没有在向前走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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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回想了一下,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终于说道:“对呀,水滴只到了床边就没有了,那说明凶手只到了床边就没有向前走。而床和椅子还有一段距离,正好老爷子被害死在椅子上,如果凶手没有到达椅子旁,那他是怎么杀害他的呢?如果凶手到了椅子旁,那地上为什么又没有水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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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笑了起来,问道:“你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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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不知他们明白了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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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是听得稀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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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有些意外的回答说:“难道真还有第二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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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马上接道:“没错,还有第二个凶手!”他语气十分的肯定,而且是看着张顺说的,好像认定他就是第二个凶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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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也看着张温问道:“三弟,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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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张彪和张韵也看着张温,都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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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思索了一下,说:“如果花先生分析得没错,就真的有第二个凶手。”他说完后又顿了顿,又说:“但是他认定小弟就是那个凶手,我不敢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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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福伯也说道:“错了,凶手只有我一个!”看他说话的样子,好像是要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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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笑了笑,对张温问说道:“老爷子被害时坐的椅子的扶手上有一个很难让人发现的指甲划口,而你曾经说过,老爷子不是长指甲,那个就不可能是他留下的了,如果不是老爷子留下的,那就说明是凶手留下的。那你们看看福伯是不是长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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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听后一下子想了起来,立刻向福伯的手指甲看去。众人见他这一举动,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但也跟着他看去。只见福伯把手死死的藏在怀里,而张彪一把把他的手抽了出来。果然,他不是长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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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急忙解释说:“这……我已经把手指甲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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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也是不解的对花子泉说:“对啊,有可能他把指甲剪了,这又怎么能说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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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我并不是证明他是那个杀害老爷子的凶手,而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那个房间确实有一个长长指甲的人进去过,那个人就是第二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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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怎么证明张顺就是第二个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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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让这些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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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道:“你们被他们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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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第一个急道:“什么骗了?他们又是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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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他们就是你们尊敬的福伯和疼爱的小弟张顺。张顺的病早就医好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痴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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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惊呆的,但同时又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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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顺的脸微微变得有些扭曲,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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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显得非常肯定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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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也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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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也说:“花先生,你说这个有点离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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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没有说什么,只是不解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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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红星和岳冰雪不是这个家庭的人,并没有多少了解这个张顺,所以显得不是很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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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看花子泉从聂旭手里拿过一份文件,但不知是什么文件,也不知他将要干什么,连聂旭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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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昨天给林森交的任务就是从医院盗用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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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对着张家兄弟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到医院借用了一下这份文件,你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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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接过,仔细的翻了起来,而张彪、张温、张韵也围了过来,他们看着看着,突然脸色都变了,越变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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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一份张顺几年前在医院做手术时,医务人员所做的记录,最后显示手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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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本来一家人都在那里陪着张顺动手术的,张风却突然传来消息说张云自杀了,因此他们没有等到张顺的手术结束就急着跑到了东风集团。而这时,刚好福伯也在那里动手术,他醒来后,得知张云死了,痛恨万分,而后又得知他的儿子也在这里动手术。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张顺的病房,刚好张顺的手术结束,而且非常成功。但是福伯认为张云是被张风害死的,所以就唆使张顺假装手术不成功,以便为张云报仇。那时的张顺少年无知,竟听信了他的话,结果被福伯带到了张家。而张家因张云的死感到非常悲痛,竟也没有到医院了解情况,只是认为张顺也得知了父亲的死而身受重创,没有完成手术。从此他俩就一步步的伪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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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几兄弟看完文件,个个双眼发红的看着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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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顺这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跳了起来,几个跳跃后竟到了门口,然后向别墅外跑去,众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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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家兄弟才真正相信了花子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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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马上跟了出去,众人也跟着跑了出去,只有花子泉一个人慢慢的抽着烟,向外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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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到了别墅门口,只见有三个人正围着张顺在攻击。那三人就是烟火团的卢千里、赛小龙和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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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兄弟更是惊呆了,张顺不但能动,而且还会功夫,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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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千里和林森的特长虽不是功夫,但他俩的身手也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高手。只见他俩人挡住张顺的这边,竟没有留下任何可逃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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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小龙不愧为赛小龙(赛过李小龙),只见他一人挡住张顺那边的去路,直叫他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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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一攻一守,动作敏捷,和三人战来竟不落下风。虽他没有被他们伤到,却被他们挡住了去路,直叫他有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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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刚才看张顺跳的那几下,知道他有功夫,但没想到他的功夫会这么好,就连以功夫为特长的赛小龙一时半会儿还制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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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花子泉还是说道:“张顺,你收手吧。你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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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没有说话,而是是专著的应付着烟火团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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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彪也加入了战场,但是他没有功夫,有的只是蛮力,在这种情况下蛮力是不行的,所以他一进入就被张顺一脚踹了出来。他爬起来又想冲进去,被聂旭挡住了。聂旭说:“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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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阵风,聂旭就加入了战斗。很快,张顺被这四人围攻,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大约长三十厘米的刀来,想继续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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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知他的这把刀怎么从腰间抽出来的,也不知他的腰间怎么会有一把刀,却没有被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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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花子泉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把可以任意弯曲的软刀,是从他的皮带中抽出来的。没想到他早有防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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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的刀抽出来后,战斗的局面又有些改变。因为他手中有一把刀,四人都不敢轻意靠近他。被围的圈子越来越大,而林森和卢千里却有些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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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张家兄弟更是惊奇,同时又感到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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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家里被当成宝贝的人,不但用残疾这个晃子骗了他们几年,而且还亲手杀害了自己的父亲,这种感觉就向像是从天堂一下子掉进了地狱,无人不悲痛,无人不气愤。现在他们只想快些抓住此人,为自己解解气,为父亲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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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挥刀向聂旭攻去,而聂旭见那把刀寒光四射,知道非常锋利,因此不敢硬接,所以他又退了一步。哪知张顺这一招只是一个虚招,他的目的并不是聂旭。他一刀把聂旭逼退后,并没有接着进攻,而是转身向力量最薄弱的卢千里和林森攻去。眼看一刀将劈开一条路子,并且张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突然,一个小火光“唰”的一下向张顺飞去,直击他握刀的手的手背,震得他一下丢下了刀。赛小龙和聂旭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俩一起冲上去各自抓住他的左右手臂。张顺见情势不对,正想用力反抗,却听见“咔嚓”一声,一阵刺骨的痛直从手臂传来,叫他无力再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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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火光是花子泉手里的烟头。他见张顺这招声东击西快要成攻时,早就做好了准备,手指挥力一弹,直撞到张顺的手背上。花子泉的弹指功是韦斯理亲传的,以前用这功夫打死过一条蛇,而且文叔还说过他已经超过了韦斯理的功力,所以花子泉对他的弹指功非常自信。张顺虽然功夫高强,但还是被花子泉的弹指功打掉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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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被击中后,手背感到一阵麻木,麻得竟拿刀都拿不住了。而这时,又有人在后面把自己的双手又抓住,他正想用力反抗,却被聂旭和赛小龙硬生生的把他的手臂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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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被抓后,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花子泉。而花子泉被看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一种奇怪的眼神,让你不知它是惊奇还是怨恨,也不知它是哀怨还是凶狠。总之,张顺的眼神无人能知是什么意思,就连一向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张家兄弟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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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花子泉想起了什么,急切的说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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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见他立急向别墅的大厅里跑去。一进来,只见花子泉坐在沙发上,底着头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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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见他们都进来了,才说道:“福伯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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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大厅的每个角落,果然没有看见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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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急着说道:“这个混蛋!竟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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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又看到花子泉,问道:“花先生,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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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叹了口气说:“都怪我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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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走过来安慰道:“不要太难过,我们迟早会抓到他的。”花子泉听她说话的语气,不觉又暗暗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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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也说道:“是啊,我们迟早会抓到他的。总之这次总算找出了凶手,并且还有一个在这。”他边说边向张顺走去,然后一个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说道:“你这个畜牲,亏我们以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在我们面前装傻,还杀害了你的亲伯父,你对得起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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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慢慢的抬起头来,毫无悔意的看着张温,说道:“我装傻是为了报仇,我要为我的父亲解恨,我一定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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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家兄弟第一次听张顺说话,这声间听起来尖锐而又铿锵,有种刺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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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也说道:“到这个时候你还相信福伯的话?你的父亲不是被我的父亲逼死的,而是为了保住张家的东风集团才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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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又道:“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福伯,他是我的第二个父亲。他说是张风杀了我的父亲,我就一定要杀了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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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也冲到张顺前面,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的骂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死不悔改,我今天要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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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子泉却说道:“没用的,他被福伯贯入的这种复仇思想太重了,听他的声音都听得出来,一个人为了复仇可以装傻装几年,可以几年不说话,这是多么大的坚持,如果不是复仇心太重哪能忍受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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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又问道:“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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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终于笑了,说道:“这就交给警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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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正准备报警时,张顺却说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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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知他要干什么,只是好奇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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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有些不服气的看着花子泉,说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然我死不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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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道:“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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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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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其实我最早并没有怀疑你,只是在老爷子的椅子的扶手上找到一个被指甲划破的口子,我就肯定凶手是一个长长指甲的人,而那时我在张家看到只有你是长指甲,所以就想像了一下你是凶手。但很快我就觉得我的这个判断很可笑,一个痴呆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呢?后来,我见到张大少爷时,又看见他是长指甲,又怀疑是他,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没有理由杀害自己的父亲。但要说是为了财产,他既是张家的长子,就是张家的首个继承人,更不可能为了早点继承来冒这个险了。之后,又听说老爷子被杀时,他和张二少爷、张三少爷正在外面,他不可能有分身术。因此我又排除了张中少爷是凶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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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张中颤抖了一下,盯着花子泉说:“原来你还怀疑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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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查案本来就要一个一个的排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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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接着抽了口烟,又说道:“我听张韵说,老爷子被那天有个人从他的房间里急冲冲的向外走出去,而他的背影极像张中。而又听张温说红星集团的岳总和张中的背影极像,所以我又开始怀疑是岳红星。但当我到了红星集团见到岳总后,又确定了他不是凶手,因为他并不是长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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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还是不懂的问道:“你就凭他不是长指甲,就认为他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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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他给我说的一些话,让我彻底排除他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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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问道:“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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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只是摇了摇头,说:“抱歉!这些话我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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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又说道:“现场有岳红星的手表,这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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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笑子笑说:“岳总的手表早就掉了,而且是被福伯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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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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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也知道不说清楚,他们是不会理解的。于是说道:“我到岳总那里时,问他手表是在哪里丢的,他当时没有想起来。后来,我再回来的路上又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商业大会没开之前,他曾和张老在一起去泡过温泉,而那次福伯也去过。他说他记得去之前还带得有手表,回来后就不在了,于是我又怀疑是福伯。因为那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张老自然不会拿他的手表,而福伯想杀人栽赃的话就有可能拿他的手表。但福伯并不是长指甲,于是我又开始重新想了一下现场,发现有可能是两个凶手,而福伯就有可能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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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也笑了,笑得很难看,毕竟他有几年没有笑了。他又问道:“你脑子不会这么简单吧,就凭这个也认为福伯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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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确实不是凭这些,而是因为张老的日记里记载的东西,让我产生了对福伯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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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惊奇的问:“那里面记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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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记载了几年前张云的死,福伯到张家来,还有你手术失败的事。种种关系联系起来,我发现福伯和你有些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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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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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张老的日记里看到,你和福伯每个星期三都要外出一趟。他们都以为你们是去散心,现在我才知道,他带你去习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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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听后,有些急躁起来,说道:“没错,我们每个星期三都去习武了,我习武为的就是要杀张风,因为张风曾跟着一个叫韦斯理的学过一些防身术,我们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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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风会功夫,张家几兄弟都不知道,个个听后都面面相觑。花子泉看他们确实不知道,就说:“没错,张老是会一些防身术,他的日记里都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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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花子泉又说:“我怀疑到福伯,自然而然又开始怀疑到你了。一是因为你才有杀害张老的动机——为父报仇;二是因为你的背影和张中的背影非常相像,只是因你长年装痴呆,没有人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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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花子泉这么说,都看向了张顺,而赛小龙和林森也把他的背转向给大家看。众人这才发现,他的背影的确和张中的一模一样。连张中自己都惊叹起来,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几年了,这个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张彪、张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而张韵竟惊得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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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如果你是凶手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从狗边路过时,狗没有叫的原因了。但是又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是一个痴呆之人,不可能做得到这种事,除非你是假痴呆。结果我又回想了一下张老的日记,里面记载你动手术时,本来有家人在场的,可是一下子传来了张云的死讯,所以他们没有等你手术结束就急忽忽的走了,后来是福伯带你回张家的。我就又开始怀疑是不是你和福伯串通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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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从红星集团回来的那天,你才露也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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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不解的问道:“什么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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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说:“当福伯和你走出侦查社时,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是你用你那一直颤抖的手一把扶住了他,这个细节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就正式开始怀疑你了。刚巧那天我送张韵回家时,发现了那个在小饰品店旁的电话亭,在那里我又获得了一些证据,也就更加肯定这和福伯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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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叫林森到医院里找来了这份与你手术有关的文件,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我就百分之百的肯定你和福伯就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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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听完后,突然又笑了起来,说道:“没错,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张风的确是我和福伯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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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又显出了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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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兄弟看到这种情况,恨不得上前去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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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又说道:“那天,福伯告诉我机会来了。因为张风和红星集团闹翻了,我们杀了他,就可以嫁祸给岳红星。于是,福伯出去给岳红星打了个电话,我就在屋里先做好准备。很快福伯回来就带着我到了张风的房间,他看见我们进去,并没有多少防备。但为了安全起见,福伯就坐在床边和他谈话,引开他的注意力,我则一步一步小心的靠近他,终于我挪到了他的面前,他正坐在椅子上和福伯谈得正欢时,我抽出匕首,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他果然有些功力,想推开我,而我另一支手却死死的抓住了椅子上的扶手。他本来是可以攻击我的,可能是他心里有愧,所以欲出的手又放了下来。福伯见他没气了,立刻放下岳红星的手表,就让我先走,他说他要整理一下现场。因此我出来时,张韵只看见我一个人,而福伯却还在张风的房间里。我为了让戏更真,就当着张韵的面向外跑去,让她认为我是岳红星。而福伯也趁这个机会跑出了张风房间,而回到自己的房间。剧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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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些就像是拍戏一样,竟没有半点后悔。而且最后他竟真说成“剧情就是这样”,他这些话让人难以不发火。而这第一个发火的人竟不是张彪,竟是一向温和的张温。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冲过去一下砸在了张顺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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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顿感头脑被震了一下,而后又似有股液体从额头流下。张顺抬起头来,又用刚才看花子泉的那种眼神看着张温,而张温却没有退缩,而是又一缸砸在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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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又倔强的抬起头来,看着张温,而张温眼角处竟有了泪珠。张彪也忍不住了,走到张顺前面就是一拳,打得他有些眼花。张彪边打边骂,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气似的。张韵早就抽泣出来了,现在看她就像是一个泪人。而张中总算是老大,忍住悲痛说道:“好了,别打了,我们再打也没有用,还是把他交给警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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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警察把张顺抓走了。有个警官邻走时对花子泉说:“谢谢你,花先生!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还抓不住真凶,而且还险些冤枉了岳总。这个案子缠绕了我好几个月,现在终于破了,我是真心的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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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笑了笑,对他说道:“我是一个侦探,只要别人请到我,我就一定会去做的。这只是我的份内之事,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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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去后,张家兄弟走到了花子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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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叹了口气说道:“花先生,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不会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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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没有先前的那种粗暴了,只是吞吞吐吐的说道:“花先生,对……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对你,真是抱歉!同时我又谢谢你,你为我们捉出了家贼,为父伸了冤。”后面的话他说得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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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看着花子泉笑了,花子泉也对他在笑,他说:“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不叫你花先生了,我叫你兄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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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泉爽快的答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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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韵还是含着泪痕,对花子泉说:“我……我”说了半天竟还是说不出来。聂旭嘻笑着说道:“不用说了,我们泉哥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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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兄弟也都会意过来,全都在一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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